() 宋怜顺他目光看去,什么都没看见,“可见了是什么人?”
无理:“南越的斥候,要不要我把他抓来。”
宋怜轻轻笑了一下,“暂且随他们去。”
马车继续跟在大军后面慢行,过了个把时辰,明药两人回来。
“夫人,那些流民中的老人和孩子情况不太好,半数生了病,若在这么拖下去,怕是都会陆续死在路上。”
宋怜搁下手里的折子:“要想个法子。”
九郎这一路打过去,从南到北,铁蹄所过之处,不知要有多少人流离失所。
这些人,才是他将来的子民,是新的皇朝的根基。
如果不顾他们的死活,九郎最后只会从这一拨世家的太傅,变成另一拨世家的皇帝。
归根结底,没有什么区别,所有的一切努力,也都回到起点。
这晚,大军提前扎营整顿。
宋怜的马车就跟着,停在后面不远处。
无理跟明药他们几个在外面拢了篝火。
天刚黑,就有个人影儿从马车边儿上一闪而过。
无理站起来就要拔刀。
被明药给摁了下去,“坐下,哪儿都有你。”
无理:“那人摸进我家姑娘车里去干嘛?”
明药:“你说干嘛?干什么都没你的事儿。”
无理不服:“我贴身保护姑娘,怎么没我的事?”
明药嗤了一声,嘀咕骂道:“贴什么贴?小小通房,还想跟我主人争?有你爬床的机会么?”
无理听了一半,没全听清楚,但知道没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