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九渊听了,将眉峰一挑,回头看了一眼跟来的青墨,苦笑。
“呵呵呵……,他们说我藏女人。”
他身上就一件单薄的袍子,领口放肆敞着,甚是浪荡疏懒。
从脖子到胸膛,一眼看去,尽是星星点点的红印子。
他被如此质问,倒是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张开手臂,给他们看清楚,问:
“你们瞧我这副样子,那女人可需要藏?”
“她不过是嫌你们丑,不想看见罢了。”
他赤着脚,又迫近两步,审视这几个铁塔大山一样的南越人:
“这几个月,我一直对诸位以礼相待,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你们窥视我的一举一动,已不是一日两日,到底还是不服,是么?”
“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是怕一个两个单独上,打不过我?”
“在大雍,干你们今天这种事儿,叫犯上作乱,扰乱军心,煽动哗变。”
“按军法,当斩!”
他神情陡然一厉,笑容尽收,袖底罡风乍起,轰——!
将七八个小山一样的重甲大汉,一招全部打飞了出去。
一连串盔甲撞断树木之声,全部摔出去十余丈,才陆续停下。
不过,陆九渊没下死手,这些人也皮厚,抗揍。
有人一骨碌爬起来,嗷嗷叫着,又朝着他扑去。
这人身形本就巨大,再加上狂暴的气势,奔袭而来时,就如一驾着了火的战车,每踏下一步,地面都咚咚咚作响。
陆九渊淡然迎向他,伸出手掌。
待那大将一拳轰了过来。
被他手掌包住铁拳,周身威压荡开,长发与衣袂翻飞,将所有袭来的力量瞬间化解。
紧接着,只听那人手指的骨头一阵脆响。
陆九渊退开一步,逆势反攻,抓住那人的拳头,居然将整个小山一样的人倒抡了出去,飞出去好远——
砰地一声巨响,人摔在地上,脸朝下,重重摔了个嘴啃泥。
那大将,这辈子就没挨过这种揍。
摔得眼冒金星,七荤八素。
一抬头,见面前一双缠金丝绣满珍珠的女人鞋子。
再往上看,是个身穿赤红紫金袍,腰缠玉带,头戴赤金冠的女子。
那袍子,一半绣了张牙舞爪的蟒龙,一半绣了浴火重生的不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