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的手,停在空中,落了空。
他气乐了。
小媳妇还天天琢磨着打他呢。
又发现青墨还杵在这儿,什么都看见了,便将手背去腰后,抬腿踢了他一脚:
“还愣着干什么,滚过去跟着!”
青墨知道,主子碰了一鼻子灰,没脸自己说,但这军营里的人大多数都不认识宋怜,还得有人跟着才安全。
赶紧答应:“主人息怒,属下这就滚。”
宋怜出了帅帐,有个卒子匆匆迎面赶来,也不见礼,就往里面跑。
青墨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人截住:“干什么呢,冒冒失失的。”
那卒子慌张道:“禀小郎,我是来禀报帅爷,象营那边出事了。”
青墨因为近身伺候主帅,上下都不敢怠慢,但又偏偏没有军阶,不领兵,所以军中将士都尊称他一声“小郎”。
青墨将卒子甩开,站好,“慌什么慌?那些南越人最近不是整天都在闹?”
卒子:“不是……今天不是人闹,是象在闹。说是领头的母象受了惊吓,现在整个象群都躁动不安,还踩死了好几个象奴。”
宋怜心头一动,将怀里的狼崽子塞给青墨:“我去看看。”
“夫人,危险,我陪您去。”青墨又把狼崽子塞给明药,赶紧追了上去。
明药着急,看了一眼蹲在高处的无理。
他原来所在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了。
应该是也跟着去了。
……
象营那边,已经已经乱成一团。
虽然十万大军中,只有两百头战象,但这是他们的祖宗。
无论象奴、象背弯刀战士、轻重装步兵、骑兵、还是弓弩手,所有一切,都是以战象为核心。
现在战象要闹了,只能哄,谁都不敢动手。
毕竟大象,在南越,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而且,它们是他们战场上的主力,倘若记了仇,不听话了,整个军队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