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啸的大帐中,此时传来百无聊赖的琴声。
有一搭,没一搭,死气沉沉。
阿舍月冲到帐外,被门口守着的两个清秀少年给拦住了。
“西王后,我们王现在没心情见你。”
阿舍月冷笑:“他何时有过心情见我?”
她朝大帐里面喊:“秦龙池,你听说我来,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可我若告诉你,那个贱人已经来了呢?”
帐中,琴声无趣地一响,并不感兴趣。
阿舍月扬起手里的信:“她还给你写了一副淫腔浪荡的情书,要不要我当众念给你听……?”
铮——!
里面一声琴声炸响。
一道音波轰然荡开。
阿舍月连带着随行随从十几人,全数被震飞出去数丈,摔了满地,人人喷血。
帐前门帘被掀开,秦啸抱着长琴,走了出来。
他披着银狐大氅,长发懒散披落着,一双眼眸,一只黑瞳,一只碧瞳,偏着头,望着阿舍月。
阿舍月从地上爬起来,衣袖抹去嘴角的血,“你听见跟她有关的事,终于肯见我了?”
秦啸将琴递给门口伺候的少年,拖曳着大氅,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拿来。”
他眉间微锁,神情乖戾,显然还在头疼,心情十分不好。
但是,阿舍月偏不给:“我若是不给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还不甘心。
还想挑衅。
哪怕跟他多说一句话,就算是恨,也好过不理不睬。
秦啸总算抬眸,看了她一眼,唇微动,只低声道:
“别惹我。”
阿舍月顿时眼圈都红了,“你除了跟我说这三个字,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那羊圈里救出来的?”
“你忘了,是谁让你当上了东蛮的狼主!”
“你长大了,得了权势,为了那个女人,弃我不顾也就算了,可你杀了我父王——!”
“我父王将你当成亲生儿子一般看待,你却亲手砍了他的头——!秦啸!你到底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