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怜伸手去拿。
那裤裤又被人家给收走了。
陆九渊挑开帐子,逗她:“穿什么穿?整天穿那么多,穿了没多久又要扒了,麻不麻烦?”
“哼!”宋怜也不稀罕要了,拉过被子蒙住脸,不理他。
他便垂手,用手指勾了一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脚心儿。
痒得那小白脚也嗖地缩了回去。
陆九渊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一片荼蘼狼藉中,蜷着的一团儿,叹道:
“我娘子即便成了婚,有了孩子,也依然羞得像是昨日才与我认识一般。”
宋怜将被子拉开一角,偷眼看他,笑,之后抬脚去踹他脸。
刚好又被他给抓住了。
“你放开我!”
“不放。”
两人又胡闹了一会儿,宋怜饿了,要吃饭,这才罢休。
她起身,束了裙带,伸手与陆九渊要小裤。
他还不给。
她就索性不穿了,只随意敛了外衫,拉了拉肩头,将长发拢到一侧肩头。
刘婶进来布置午饭,见她娇弱慵懒的模样,白腻的皮肤,隐约到处都是痕迹,笑道:
“夫人当真是美人,就跟戏文里说的得宠的皇妃娘娘似得。”
陆九渊在宋怜身边坐下:“哪儿来的皇妃娘娘?”
刘婶嗔他大惊小怪:“自然是皇城里的呗。皇帝不是都三宫六院,粉黛三千?”
陆九渊飞快看了宋怜一眼,见她撇了一下唇,正不想理他。
他赶紧伸长手臂将人搂进怀里:“你怎么不说我娘子她像皇后娘娘?”
刘婶噗地笑,麻利布开碗筷:“公子是隐士高人,可能不知道。当今的皇后娘娘统兵数十万,封镇南王,大将军。这样的女人,必定是胳膊比皇帝大腿都粗的,怎么可能是夫人这般模样。”
陆九渊撩起宋怜薄薄的衣衫,看了一眼她的小胳膊。
薄薄的白皮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尴尬印记。
“嗯,看起来的确没有我腿粗。”
那小手腕,都没有小九郎粗。
他眸底的光一动,宋怜就知他在想什么,扯回手臂,拉上衣袖,又懒又软地低声嗔他:
“你讨厌。”
陆九渊便鼻息里淡淡笑了一声。
刘婶布好饭菜,又道:
“对了,再过几日就是当今圣上的万寿节,到时候普天同庆,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山下镇子里会很热闹,不但有花灯,杂耍,还有唱戏的,二位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这俩人,自从住进山里,好几个月了,就没离开过。
整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日没夜地滚来滚去。
不像正经两夫妻,倒像是私奔的。
陆九渊低头问宋怜:“娘子去么?”
宋怜倚着他胸膛:“没什么好看的。”
陆九渊有些失望,但依然笑道:“呵呵,是啊,万寿节年年有,没什么好看的。”
……
九月十九这天,既然没什么特别的安排,陆九渊就照例去山里练刀。
回来时,推门进了小院,并未见宋怜如常来相迎。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她懒他晓得。
可今日,是他的生辰。
她虽然知道,但似乎并没什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