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听了,急着膝行两步,“不是的!大人!不是的!姑娘她婚后受尽欺凌,忍气吞声!”
“杨逸他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他攀附长公主殿下,想着法子休弃我家姑娘。”
“可姑娘姓宋,不能和离,不可二嫁,她若被休,只能在杨府寻根房梁吊死,就连尸身都不可以回家!!!”
“姑娘不甘心就那么死了,只得另寻他法,求助于太傅大人,可大人彼时,已收了杨逸为义子,您与我家姑娘只能……只能……”
如意不敢说了。
龙舞立一旁,听出后面的事情不对劲,喝止她道:
“住口!大胆奴婢!信口雌黄,不但诋毁长公主殿下清誉,还敢攀诬太傅大人!”
他不敢让她说了,将如意拎起来:“大人,容属下将这小奴婢拖出去处置!”
陆九渊重新垂下眼眸,继续看书,没说话,默许了。
龙舞便赶紧将哭哭啼啼的如意给拎了出去。
到了外面,丢在地上。
“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那番话,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如意没办法了,又爬过去,抓住龙舞的袍子:
“龙舞大人,我没别的办法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的真的都是真的!”
“你相信人死了可以重来吗?”
“我死过一次了!可我不甘心!我不放心我家姑娘啊!她真的活得太苦了。”
“老天允我重活一次,就是不叫太傅大人和我家姑娘重蹈覆辙。”
“大人他心悦我家姑娘,他在春风园就相中了她,不信您可以去问安国公夫人,她可以证明我说的全是真的。”
龙舞:“住口!又开始攀诬国公夫人!疯了!真是疯了!”
他拎了如意,丢去太傅府大门外。
“赶紧走吧,再哭闹,我也救不了你。”
如意不走,她豁出去了:
“邀月楼!邀月楼有个小哥叫青墨,还有个姐姐叫明药。”
“国太夫人身子不好,常年昏睡,她身边伺候的姑娘叫秦素雅!”
她没招了,又想了想:“秦素雅有两个姐妹,一个叫做秦清致,另一个叫秦静微。她们还有一个哥哥,叫秦啸!明年这个时候,他会进京,来与太傅大人商谈粮草之事!”
龙舞受不了了,奔下台阶,伸手捂住她的嘴!
“不要再说了!”
如意死命摇头:“唔唔唔唔唔……!”
龙舞也没招了:“我信你!信你!你不要再说了!”
如意眨巴眨巴眼,被捂着嘴,却已经破涕为笑:“真的?”
龙舞拿开大手,无奈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