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管药水。

“把药水注射到狗上,等它晕倒后再把它的狗头剃光。”

“好。”何耐曹接过东西开始忙活。

直到听到狗叫声童雪云才看过去,露出淡淡微笑。

这次......她信心十足,一定能有个好结果。

......一个小时后。

手术台上摆着一只光头狗,三人在大灯下。

“我先出去了,有事喊我。”何耐曹很识趣走开,这里不是他的领域。

“嗯。”

童雪云应声。

砰!

随着何耐曹的关门声响起,手术也正式开始。

......外面。

歘~!

何耐曹划动火柴点上香烟,蹲在地上歇息。

他听童雪云说,手术一般需要五个小时左右。

意思是说,到晚上七八点才弄完。

何耐曹抽完烟开车离开,先陪一下刘红梅,然后再过来。

不能分身只能如此。

不!

分身才不好,自己绿自己。

一个身体才好。

咔咔咔~唔~~!......

何耐曹一踩油门,直奔医院。

...........................

刘红梅病房。

咚咚咚!

“红梅。”何耐曹喊道。

很快,里面传来下床的声音,哒哒哒的脚步声。

嘎吱!

刘红梅打开门后,立即伸手挽着何耐曹的手腕。

“阿曹,你回来啦。”

何耐曹被牵着往里走,刘红梅给他倒水。

“红梅,咋这么开心啊?是有什么好事情吗?”

他说话间看向桌面,顿时眼前一亮:“呵?有人送水果来?”

“你猜?”刘红梅把水递过去,卖了个关子。

何耐曹单手抓着被子,伸手过去抚刘红梅的泪痕:“你咋哭了?”

“阿曹你别管这个,你猜猜这水果是谁拿过来的?”

看刘红梅这样子,看来是好事不是坏事。

“不会是......程小雨吧?”何耐曹说道。

之前他曾把程小雨的名字告诉刘红梅。

刘红梅笑着摇头:“你再猜?”

她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何耐曹,心想阿曹绝对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