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三十多米远的地方,半空中有两个红点挨在一块儿,一动不动。

何耐曹停下脚步,抬起右手握成拳头。

跟在后面的红莲立马站住,顺势端起手里的双管猎枪,大长腿微微岔开,稳住底盘。

方清秀也停了,双手攥着那根沾了兔血的木棒,眼睛盯着前面。

“前面有货,树上。”何耐曹压低声音,转头看向方清秀,顺手把背上的莫辛纳甘摘下来,递了过去,“秀子,棒子够不着,用这个。”

方清秀没接,摇摇头:“哥,我用棒子行。”

“树杈子高,你跳上去也够呛。拿着。”何耐曹把枪管塞进她手里。

方清秀这才接过来,熟练地拉栓上膛,动作利索得很,连个磕绊都没打。

何耐曹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动手,你俩一人一只。红莲打左边那只,秀子打右边那只。看准了再开火。”

红莲往前凑了两步,枪托顶在肩膀上,眯起一只眼睛瞄准。

方清秀端着莫辛纳甘,枪身平稳,连呼吸都放慢了。

林子里静得出奇。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震得树上的枯叶扑簌簌往下掉。

前面那棵大松树的树冠里传出两声扑腾,紧接着,两团花里胡哨的黑影砸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毛不卷和小卷子听见动静,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九条腿一蹬就要往上扑。

很快将两只野鸡捡回来。

红莲满脸喜色:“阿曹,这野鸡真肥!尾巴毛这么长,得有两斤重!”

方清秀把莫辛纳甘递还给何耐曹,站在旁边没吭声,眼睛却盯着何耐曹的脸。

“干得不错。”何耐曹接过枪,顺口夸了一句。

方清秀点点头,往何耐曹身边靠了靠。

何耐曹从腰间拔出猎刀,走到红莲跟前,捏住一只野鸡的脖子,刀尖一挑,直接割开一道口子。

暗红色的血顺着刀口流出来,滴在枯叶上。

这血就不要了,没带东西。

等放完血,直接装麻袋,回去再烧水退毛。

在山上有巡了半圈,没啥收获。

毕竟在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