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来人是商时衍的瞬间,容知黎心底紧绷的警惕骤然松垮下来。
想起昨夜的警告,她半点不想和这人独处,片刻也不愿多待,当即转身准备离开。
可脚步刚抬起来,她又蓦地顿住。
她只是专门来厨房找东西填肚子的,凭什么见到他就要走?
要走的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容知黎敛了心绪,径直抬步越过身前的男人。
可下一瞬,手腕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狠狠攥住。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鼻尖萦绕开一缕清冽又醇厚的酒气,淡淡的却格外清晰。
商时衍喝酒了,看样子还带着几分醉意。
不然以他素来疏离清冷的性子,绝不可能主动触碰她半分。
可这男人的力道实在太重,铁钳似的箍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尖锐的痛感顺着皮肉蔓延开来。
容知黎蹙起眉,无奈开口:“商先生,你弄疼我了。”
昏暗的夜色里,商时衍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独有的沉郁质感,语气裹挟着冰冷的警告:“别撒娇,对我没用。”
在他看来,这女人半夜不睡觉偷偷跑出来,撞见他就故作示弱,分明是别有用心的讨好与试探。
容知黎闻言,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无语,直白地翻了个白眼。
她算是彻底确定了,商时衍这人脑子是真的有病!
懒得跟他废话,她直接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踩向他的鞋面。
这一刻她满心懊恼,恨自己今夜只穿了柔软的家居拖鞋,若是换上一双锋利的恨天高,定能让他好好尝尝疼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