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的商时衍周身气场格外沉冷,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寒意,面对管家的问好,只是淡淡颔首,全程一言不发,态度淡漠疏离到了极致。
周身萦绕的低气压直白又强势,让人不敢靠近。
这突如其来的冷漠态度,瞬间让管家一头雾水,站在原地暗自茫然思忖。
他反反复复回想今日的大小事宜,从晨间打理宅邸到等候主人归家,一言一行恪守本分,兢兢业业,半分差错都没有,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疏忽,得罪了这位主子。
他全然不知,商时衍心底的郁气从未散去,刚才饭局上沈煜对容知黎的热络搭话,依旧让他耿耿于怀。
这份无处宣泄的别扭与醋意,化作周身的冷意,无端让无辜的管家承受他莫名的低气压。
回到楼上房间,身心倦怠的容知黎一心只想着躺下补觉,满心都是休憩的念头,丝毫没有察觉商时衍周身萦绕的低沉情绪,自顾自走进浴室简单洗漱。
等她收拾妥当出来,一身柔软家居服,轻手轻脚躺回床上时,房门恰好被人推开。
商时衍身着一身深色V领睡衣走了进来,墨发微湿,带着刚沐浴过后清爽的水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干净白皙的脖颈与锁骨,褪去平日西装革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松弛的居家气息。
容知黎瞳孔微微一缩,瞬间瞪圆了双眼。
看他这副模样,分明也是洗漱完毕,打算留下来休息的!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定格在他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逗留了许久,心底微微发烫,过了好半晌,才慌忙堪堪挪开目光,强行拉回自己纷乱的思绪。
不对。
现在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大白天的,日光明亮,他们居然又要躺在同一张床上,怎么想都觉得别扭,实在不太合适。
容知黎悄悄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压下心底的慌乱,轻声试探着开口:“你不用处理公务吗?”
他一整个上午都闲散悠闲,半点忙碌的影子都没有,难道公司当真一点事务都没有,日日清闲吗?
商时衍垂眸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羞怯与局促,澄澈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顺势掀开被子,从容躺下,嗓音低缓温和:“今天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