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矿监司衙的这些差役,是真的穷疯了。
不过这也是城主府长年放任的结果,才让他们过得如此艰难,如今看他们这副可怜的模样,她袍袖一拂:“只要你们跟着本少城主好好干,灵石而已,还会有的。”
“谢少城主!”
“大当家,再给他们送点吃的来。”
要收买人心,灵石都送出去了,也不再意一些吃食:“别还没跟着本少城主大干一场,就先饿死了。”
不多时,大当家的就给他们拉来几车吃食,只是他板着一张黑脸,难看得不行。
“大当家,这些全都是给我们的?”
大当家强忍着心痛:“当然!”
这些都是他的家底啊!
可如今却要让给这些废物吃,他不甘心。
早知如此,那天不该上山去抢赤焰宗,结果宗门至宝没有抢到,反而赔上了他们整个煞血枭盟……大当家的只要一想起来,就恨不得以头抢地。
“少城主来了真好,我们终于能吃饱饭了。”
众差役拿到自己分到的食物和俸禄,年纪大的差役甚至大声哭了出来:“少城主放心,我们定会誓保护少城主。”
保护?
“就你们?”
一个个年老体弱,风一吹就倒的样子,究竟谁保护谁啊?凌云昭无奈:“先多吃点东西,养好身体再说吧!”
话落,凌云昭就抬步回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她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换了套月白色的寝衣就上了床榻。
此时夜色已深,窗外夜风呼啸,吹得破木窗吱呀作响,屋内却静得只剩一盏烛火摇曳。
凌云昭盘膝坐于榻上,五心朝天,正在运转周天。
灵气如丝线般在她经脉中流转,经过丹田时泛起一层极淡的月白色光晕,映得她半张脸明灭不定。
从老祖宗那里得来的《帝玄经》她已修炼到第二层,已完全掩藏住她的纯阴之体,正在冲击第三屋。
可正当如此紧要关头……突然,夜色中寂静非常,似乎连虫鸣都歇了。
夜风从北边来,掀动了凌云昭鬓边的碎发,也似乎掀动了墙头上什么东西?
……不是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