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这些，她已撑不住。

意识的最后，她好像听到伊杳像是问了她句什么？不过她并没有听清……自己好像胡乱应了句什么？紧接着她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昏昏沉沉，她也不知自己在沉浮了多久，耳衅突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燕无归非常无奈的声音响起：“主上，你要是再摸，属下的清白可就真的没有了！”

啥？

什么清白？

凌云昭被吓了一跳，刷地睁开眼，立时就对上燕无归那张微红又透着无尽疲惫，生无可恋的脸。

“你怎么了？”

凌云昭疑惑，他的神色很疲惫，像是被蹂躏过度的模样，才刚跟合欢宗的人打过交道的她立时就想到了某种可能：“被人采补过度了？”

燕无归面色沉沉：“主上，属下虽然立誓此生追随于你，但也是卖艺不卖身，你既然醒了，那就是说没事了，快把手松开。”

手？

松什么？

凌云昭本能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瞳孔紧缩，见鬼般张大了嘴。

只见燕无归的衣襟微敞，而她的手顺着对方敞开的衣襟就探了进去，此时竟还摸着人家结实的胸肌。

吓！

凌云昭的手如触电一般本能一缩，身体一滚就脱离了他的怀抱，快速检查整理自己衣衫的同时，悄抬眼看对方被她弄得一身狼狈的模样，真恨不得原地去世：“那个对不起哈，我……”

“哼！”

燕无归赶紧拢好自己的衣襟，一掀车帘就跳了下去，根本就不给凌云昭解释的机会。

凌云昭：“……”

不是，好歹给她个说话的机会，她真不是那种毁自家属下清白的那种主子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但不管有什么误会，摆在眼前的都是她占了自家属下的便宜……而且她属下还很不满意，好像生气了！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