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挑眉,事业的成功让他身上又多了一层从容,“沈蔓,你以为她为什么会让你们管?”
还不是因为在琳琳眼里,他们这些哥哥姐姐都很重要。
沈蔓心里一暖,嗤了严远一眼。
他说得再好听,在沈蔓眼里也只是一个哄了自家大白菜的大尾巴狼而已。
次年7月,安南主战派领导病逝,安南强硬主战路线失去最高支撑。
安南新的领导人上台后,看清了连年战争拖垮国家的事实,对内裁军,对外缓和对我国的关系,放弃扩张路线。
我方战略目标也已经达成。
长期轮战持续消耗了对方的国力,因此也主动收缩攻势,不再组织大规模拔点作战,仅以炮兵压制、阵地防守为主。
蒋丞州立了二等功,破格提拔成正连长,也调回了应天军区。
他这几年都没有放过假,脱离战区备战阶段后,军区给他们统一补发了探亲假。
蒋丞州原本想先回一趟海岛,但林芷兰知道他放假后,让他先去首都一趟,看看蒋金柱。
从前的事不说,蒋丞州在边境不方便,这几年林芷兰经常会给蒋金柱打电话。
蒋金柱什么都跟她说,连存折密码都告诉她,还告诉她家里有什么值钱东西。
就怕自己哪一天没了,这些没交代。
他攒的这些家底,全是给蒋丞州留的。
就冲着他这份心,林芷兰也不能不管他。
蒋丞州得知爷爷身体不好,也把回海岛的票改成了去首都。
琳琳听说哥哥总算回来了,请了假和严远沈蔓一起去火车站接他。
汽笛长鸣,铁轨咣当咣当响着,绿色车厢缓缓驶入了站台。
琳琳踮着脚张望,严远在他身后半步,一只手虚虚扶着她的腰。
沈蔓站在旁边,表情平静,目光却一直锁定着车门口。
车门打开,旅客鱼贯而下。
蒋丞州身影出现在车门口时,琳琳正要冲过去,旁边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沈蔓已经大步跨出去,穿过人群,直直地冲进了蒋丞州怀里。
蒋丞州被撞得后退半步,手里的行李袋差点脱手,他嘴角几乎咧到颧骨,将沈蔓整个抱起来,就地转了大半个圈。
沈蔓的头发扬起来,扫过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