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求。”
哪怕她身边群狼环伺,哪怕她心里装着许多人,哪怕风月之事永远被她排在权势之后。
只要她此刻还在他怀里。
便还能忍。
……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沈折枝在陌生的床榻上睁开眼。
江寄雪不知何时已经起了身,身侧空荡荡的。
被窝里却不冷,原本他躺着的位置被塞了个温热的汤婆子,让她继续抱着。
她揉了揉眼角,坐起身来,盯着帐顶愣了好一会儿神,才想起这是哪儿。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云落端着温水,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主仆俩视线撞了个正着。
云落的眼神那叫一个精彩。
三分震惊,三分痛心,还有四分“主子你终于对首辅大人这朵高岭之花下手了”的敬佩。
沈折枝:“……”
唉,实在没那个力气去解释。
这种事本来就越描越黑,总不能说自己昨晚先是被顾鹤洲啃了一身印子,然后又被江寄雪半路劫走,盖着棉被纯睡了一觉。
听起来像暗黑版童话故事。
她干巴巴地吩咐:“别看了,梳洗上妆吧。”
云落显然也觉得这事儿水太深,极有眼力见地闭紧了嘴,放下水盆伺候她洗漱。
可当她拿过那身官服,准备伺候沈折枝更衣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对方的锁骨和颈侧。
那一片青红交加的痕迹,当场把云落看直了眼。
“这……这难道是江相弄的?”
天呐!
云落吸了一口凉气。
这战况,未免也太激烈了些!
相爷平时看着清心寡欲,没成想私底下竟这般狂野?
沈折枝嘴角一抽:“也就占了他一半功劳吧。”
“赶紧拿粉给我盖严实了,内衬领子也往上拉拉,绝不能让人瞧见半点。”
云落立马想到了宫里那位,神色一凛,点了点头。
两人做贼似的折腾了一炷香的功夫,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将伪装尽数做好,才推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