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袭击事件后的第二天,陆沉找到了月不晚。

“月秘书,为了你的安全,公司给你安排了新的住处。”陆沉的表情公事公办,“你现在的职位属于公司高管层级,按规章制度是有分配房子的权利的。”

月不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拒绝。她城中村那个单间一个月才五百块,换了房子肯定要涨房租,她现在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不用了吧,我那边住得挺好的——”

“员工福利,”陆沉打断了她,语气平淡,“不用你掏钱。皇冠小区的一套房子,拎包入住,所有费用公司出。”

月不晚的眼睛瞬间亮了。

“所有费用?”

“所有费用。”

“水电物业费也算?”

“全包。”

月不晚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陆特助,您怎么不早说!我搬!今天就可以搬!”

陆沉看着她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皇冠小区是临城最高端的住宅区之一,月不晚以前骑电驴路过的时候,连门口的石狮子都不敢多看两眼。现在她拎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保安恭敬地帮她开门,她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房子在顶楼,一梯两户,三百平。月不晚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深色的防盗门,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大得能跑步,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厨房是开放式的,厨具一应俱全。主卧的床比她整个出租屋都大,衣帽间空荡荡的等着她填满。最让她惊喜的是阳台——不,应该叫露台,足足有几十平,铺着防腐木地板,角落里还有一个小的花园,种着几株不知名的绿植。

月不晚在露台上转了一圈,风吹过来,她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三百平。带花园。全包。

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搬家花了不到半天时间。原主的东西不多,几箱书,几件衣服,一些零碎的小物件。月不晚把自己的物资从空间里取了一部分出来,塞满了冰箱和储物柜。她站在空荡荡的衣帽间前,看了看自己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心想得抽空买点新衣服了。

出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对面那扇紧闭的门。一梯两户,对面还住着人。月不晚好奇了一瞬,但也没多想,关上门走了。

陆沉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进了电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墨总,月秘书已经搬进去了。”

对面回了一个字:“嗯。”

陆沉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对面那扇门。他没有告诉月不晚,这一整层楼都是墨总私人名下的产业。她住的那套是,对面那套也是。

不需要告诉她。

搬家的事安顿好了,月不晚开始琢磨怎么搞钱。工资虽然涨了,但末世还有半年,光靠死工资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的钱,买更多的物资。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坐在新家的沙发上,哼了两句歌。

然后她愣住了。

原主的嗓音条件极好,清亮通透,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而她穿越前学过唱歌,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底子是有的。这个世界很多她那个时代的歌都没有,这是个机会。

月不晚说干就干。她买了一把吉他,一套直播设备,还有一个古风屏风做背景。又买了一件红色的古风衣裙,搭配了简单的首饰,和一个遮住上半张脸的狐狸面具。

设备到齐的那天晚上,她换好衣服,戴上面具,坐在屏风前,调好了吉他的音。

红色的衣裙铺散在地上,狐狸面具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精致的下半张脸和那双饱满的唇。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落在脸侧。她坐在那里,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拨动了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