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晚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心跳快了几拍,但很快凝聚起精神,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动作上。她独自练习了几遍,从磕磕绊绊到逐渐流畅。墨无妄站在旁边看着,偶尔出声纠正,但不轻易上手了。

练习结束时,月不晚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但她站在拳击台上,眼睛亮得像星星。“妄哥,明天还练吗?”

墨无妄看着她那张满是汗水却笑盈盈的脸,唇角微微勾起。“每天这个时间,不要迟到。”

月不晚抱着自己酸痛的手臂,笑得像个傻子。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一楼大厅门口,一个女人正在跟保安拉扯。火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乱,妆容也花了——周婉清。

陆沉的电话打了上来,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墨总,周家大小姐在一楼闹事,说要见你。说你是要把他们周家往死里逼。”

墨无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声音冷得像冰:“让她闹。报警,就说有人扰乱办公秩序。”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月不晚正抱着膝盖坐在拳击台上,好奇地看着他。“她为什么要给你下药?”

墨无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她想嫁进墨家。”

月不晚愣了一下:“所以她在酒里下药,想把你们生米煮成熟饭?”墨无妄微微点头。月不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想起他敲她的门把她压在门板上亲吻,想起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她的脸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