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李少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威压。“胡闹。你还想强买强卖?你的父亲可是公职人员,职责是为人民服务,作为家属,不是仗势欺人。再这样下去,你现在就给我回基地去,我会如实打报告。”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包括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一个字都不会少。”
李少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少校,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后勤部李主任,你这身军装还想不想要了?”
李美美见到见此墨镜推到额头上,走过去,下巴微微扬起,娇蛮的很,旁边还有一个瘦弱的女人为她撑伞拿风扇,步步跟随。她觉得这个房车可比越野车坐着舒服多了,她也想要。“就是,这房车又不是你的,你管得着吗?让车里的人下来,我好热,要吹空调。”
陈国良没理她,朝身后的土系异能士兵做了个手势。士兵蹲下来双手拍地,房车的土开始慢慢抚平。
“住手!”李美美的脸拉了下来,几步走到那个土系士兵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士兵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推。李美美踩着高跟鞋踉跄了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尖叫出声:“你敢推我?李明!你给我上!”
旁边的女人见状想去扶,结果被李美美反手就是一巴掌在脸上当出气筒:“谁要你假好心,都是贱人。”
女人捂脸双眼含泪默不作声,末世太难了,这份工作对她很重要,就算再难再没有尊严,也好过去卖了,她忍,现在好歹是靠工作吃饭……
军人们见此,面色都沉了下来,为人民服务,人人平等都是刻在骨子里面的,现在强权都这么嚣张了吗!
李明脸一沉,朝保镖挥了挥手。“给我上,教训教训他。”十个保镖同时亮出异能,火光、冰刃、藤蔓在空中交织。
陈国良冷笑了一声,一扬手。周围的士兵齐刷刷举起手中的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明的保镖,空气骤然凝固!
“住手。”邬坷江推开人群走进来,他看了一眼李明,又看了一眼陈国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都是自家人,何必动手?当前任务要紧,不要内讧。”
陈国良冷眼看着他,呵,现在才出来做和事佬,“滚开,让他们让开路,这辆房车先行。”
李明的脸色变了。“凭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敢命令起我来了!”
陈国良脸色沉了下来,但没有退让。他抬起手示意身后的土系异能者。地面开始涌动,陷下去的深沟被泥土重新填平,房车稳稳当当地落回了路面上。
李少的脸色彻底黑了,朝保镖吼道:“给我上!拦着他们!今天这车我还非要不可了!”
“住手!”邬坷面色一冷,这个蠢货!他就不该同意让他们进来镀金的。
李少咬牙切齿,他可不愿意听他的。
陈国良冷眼扫过李少,又扫过邬坷江,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让开路。他只是侧了侧身子,示意房车先走。
李少急了,朝身后的土系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刚抬手,地面还没开始涌动,一道风刃从房车方向飞出。
保镖的双臂从肘关节处被齐齐切断,血喷涌而出,保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啊,我的手断了,啊!好痛!”
“想要车,你问过主人的意见了吗?”车门开了,月不晚从车上跳下来,黑色斗篷的兜帽戴在头上,看不清面容,哪怕在40度的气温下,依旧保持着20度左右的温度,非常舒服。
林峰阿九陆沉也下了车,墨无妄最后一个下来。黑色防护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那头黑底挑紫的发型在阳光下格外扎眼,冷白的肤色衬着紫黑色的发丝,有种说不出的邪性。他站在车门边,修长的手指随意插在裤袋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李少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墨无妄,墨家。他当然认识。末世前墨氏集团的掌舵人,年轻一代里站在最顶端的那几个之一。末世后墨家在临城基地的势力只增不减。他在墨无妄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墨、墨、墨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对不住,对不住,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在这里把您给得罪了。”他转过身朝那个断臂的保镖狠狠扇了几个耳光,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又脆又响。“给墨少道歉!”保镖满脸不敢置信,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李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哆嗦着。“墨少,您看,这都是误会,我——”
一道紫电骤然从墨无妄掌心迸发,裹挟着凌厉劲风直劈而下,重重落在李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