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晚终于直起身,歪头看着她,语气懒洋洋的:“我也没跟你说我是好人啊。我恶毒冷血,没有道德。离我远点,你影响我做任务了。”
女玩家哑口无言,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居然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
旁边的同伴男玩家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往月不晚面前一站,语气冲得很:“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都求你帮忙了,你还拒绝。”
月不晚斜瞄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她说借我就要借吗?我要你跪下吃屎你吃不吃?你吃我就借。”
男玩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撸起袖子:“你什么意思?想找打是吧?”
女玩家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转头看月不晚,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软又糯:“丁哥,你不要生气死这个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姐,你就借给我吧,我马上拉丁哥走,等下他动起手来我可拉不住。”眼底藏着一丝暗喜——她等着看月不晚服软。
月不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俩表演。
男玩家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推搡:“居然敢让我吃屎,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丁哥,不要动手——”女玩家嘴上劝着,手却松开了男玩家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她见月不晚没有动静,以为她被吓住了,内心暗喜,语气却更软了:“姐姐,你就把手套交出来,然后跟丁哥道个歉就算了。他脾气可不好,下手没轻没重的。”
月不晚从斗篷下面抽出了空气手枪,枪口对着男玩家的方向,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拦着,我送他上西天。”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男玩家盯着那把枪,怎么看都像玩具枪,塑料质感,银白色涂装,跟他小时候玩过的水枪差不多。
他冷笑一声,扬起巴掌朝月不晚脸上扇过去。
月不晚微微一笑,枪口偏了偏,对着他的耳朵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闷响。
“啊,我的耳朵!”男玩家的左耳炸开一团血雾,血肉模糊。他捂着耳朵,惨叫声在蔬菜地里回荡,血从指缝里往下淌。
女玩家呆愣在原地,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是真枪啊。
女玩家的脸色变了好几轮,从白到红,从红到青。
她挤出笑容,声音都在发颤:“姐姐你可真厉害,真有本事。,早知道我就不拦着他了,让你见笑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姐姐忙,我就不打扰你做任务了,我现在就拉着他走。”她弯腰去拉那个男玩家。
“站住。”月不晚的声音不大,两个人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女玩家转过身来,眼眶又红了,声音又软了:“姐姐——我们错了,都是他的馊主意,不怪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没对你动手,是他,是他。”她指向蹲在地上的男玩家,语气里带着急切和推脱。
男玩家的脸色瞬间变了,抬起头看着那个女玩家,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他是为了她出头的,现在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月不晚看着他们两个,唇角微微勾起:“你们扰了我的工作任务,必须赔偿我。”
男玩家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
月不晚歪了歪头,语气俏皮,手里的枪扬了扬:“你们就给我拔一千斤杂草吧。不同意,送你们下地狱哦。”
“限时六个小时,你们两个谁拔得少,我就送谁下地狱。”
两个人的脸色同时白了。
女玩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月不晚手里的枪,把话咽了回去。
男玩家眼神阴狠,偷偷调动异能——土刺,想从月不晚的脚下突刺而出,想把她串成串。
只是土刺在月不晚的脚下冒了个头,扬起一小片尘土,然后——没了。
连破土都没破出来,像一根被掐断的豆芽,蔫蔫地缩了回去。
男玩家眼睛瞪大了,他的异能被压制了,不是抵抗,是压制,像一只蚂蚁试图撼动大象。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人。
月不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老实哦。”枪口往下移了移,对着他的裤裆开了一枪。
“砰——”
男玩家下意识捂住裤裆,惨叫了一声,裤裆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尿骚味。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