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缓冲的,堪称电影画质的高清场面,像是一场凭空而来的龙卷风,瞬间席卷温景澜的视觉和听觉。
画面里的那对男女……即使已经做了完备的处理,可还是轻而易举能让人领会他们在做些什么
夹杂着微弱的滋滋电流声,隐隐约约的………声十倍百倍地更清晰地钻进温景澜的大脑。
看背景,应该是在酒店套房。
疯子。
温景澜把嘴里的烟咬到变形,愤怒、嫉妒、痛苦混合成一个极速旋转的黑色漩涡,正在疯狂地吞没他。
知道两个人搞在一起是一码事,亲眼看到完全是另一码事。
温景澜抬手揉着青筋鼓噪的太阳穴,夹在指间的香烟青烟缭绕,长长一截烟灰挂在烟头摇摇欲坠。直到火星烫到皮肤,温景澜才随手重重把烟头摁灭在台面,
又另外从烟盒倒出一根,叼在嘴里。
接连的吞云吐雾间,温景澜很难弄清楚自己暴怒的源头。
他不在乎姜迟烟被温时睡过,又或是睡了多少次。这盘光碟不应该让他愤怒到这种程度。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精密的仪器那样,有条不紊地整理和分析自己的情绪。
归根结底,他一直以为姜迟烟是被迫的,可她情不自禁的声音和情欲盛放的表情,很难让人信服她没有沉醉其中。
温景澜猛地吐出白色烟雾,拿下嘴里的烟,接通电话内线,
“把姜宇恒的那张欠条拿进来。”
***
刚搬到这里的时候,姜迟烟还不习惯一个人睡。从前住在星河湾,不论应酬到多晚,温时每天都一定会回去陪她。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当初她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去适应这张孤单的双人床,现在就有多不习惯跟温时躺在同一张床上。
姜迟烟没怎么睡,直到天快要完全亮,才在温时的怀里迷迷糊糊睡过去。
热。
姜迟烟闭着眼睛……这把火很顽皮……令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姜迟烟猛地睁开眼,滚烫的热度飞上面颊,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