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贤跟着姜迟烟走下台阶,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上车,
“你去我那里住,我已经搬来M城。他再疯,总不能到警察局长家里发疯。”
坐在后排的温时阴着脸,一言不发,
比起吃醋或者愤怒这样浅显的情绪,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更深层次、更阴暗的东西,
很难简单地用三言两语去定义。
长久以来,他都认定姜迟烟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但是这个认知正在被逐渐瓦解,
白贤为姜迟烟脱罪,除了出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情谊,不可能再找得出第二种合理的解释。
那么姜迟烟呢?
在她的心里,白贤又占据多少的份量?
这个问题抛出的一瞬,温时的大脑传过一阵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尖锐耳鸣,
他只好强迫自己停止思考,只用那双漆黑的眼,定定地看着白贤握住姜迟烟的那只手,
姜迟烟感受到那道犹如实质的黏稠视线,不自在地将手抽回,
姑且不论白贤是否还值得信任,曾青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姜迟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她必须拒绝白贤的提议,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其他的,我自己会解决。“
温时终于探过身子,透过车窗露出半张脸,脸上是阴恻恻的笑,
“白局长,我的家务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说着,他伸手捏住姜迟烟的下巴,迫着她将脸转向白贤,
“你看,他多担心你。你要不要跟他走?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白贤的视线在姜迟烟的沉默中,一寸寸冷下来。
他猜到姜迟烟有把柄捏在温时手里,所以温时才这么有恃无恐。
就在车窗快要合上的最后一刻,白贤的手指插进车窗玻璃和门框的缝隙,强行按下车窗玻璃,
他看向温时,敌对的姿态,
“急什么。不是说好,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一个警方的内线消息。”
“你之前出事的那批货,警方的消息来源,不是姜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