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彻底受够了他这副救世主的虚伪面孔。偏偏所有人又都吃温景澜这一套,个个都把他当成完美的大圣人,只有自己,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温时猛地抬腿踹翻床边的凳子。
“装你妈呢。”
他几步冲到沙发前,一把拽起温景澜胸前的衬衫,紧绷的五官扭曲成怪异的弧度,眼底的猩红透露着疯狂,
温时咬牙切齿地对着温景澜一字一句道,
“温景澜,算我求你,要点脸吧!你他妈干的那些肮脏事,比我又好到哪里去?”
温景澜没有反抗,只用那双桃花眼盯住温时,
倏地,他对着温时微微一笑,无声地做出口型——
你、输、了。
温时立刻就看懂了温景澜的挑衅,下一秒,朝着温景澜的下巴就是一拳,
“我——操——你——妈!”
这一拳头,温时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指关节都发麻。
温景澜的脸被打得偏到一侧,血丝从裂开的嘴角处渗出。
“够了!”
始终冷眼旁观的姜迟烟,终于出声阻止这场闹剧。
她吃力地下床,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到温时身边,担心他会再次攻击温景澜,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既然已经和温景澜达成了交易,那现在,就是她证明诚意的最好时机。
姜迟烟的视线掠过温景澜破损的嘴角,又很快移开,
“景澜哥,能不能请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温时单独谈谈。”
温景澜抬手,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坐着没动,
“他现在脑子不清醒,我不认为这是个适合谈话的好时机。”
姜迟烟坚持道:
“我和温时之间的事情,只有我们自己能解决。”
温景澜闻言,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妥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经过姜迟烟身旁,故作亲昵地俯身在她的耳边,
“阿烟,我就在门口。别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