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承也吃了一惊,马上端起自己的饮料递给姜迟烟,
“你很会喝酒吗?还是喝点橙汁缓一缓,”
他的语气透着明显的关切,
“要是上头了会很难受的。这杯我还没碰过。”
这句话一出口,几道意味不明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两人身上。姜迟烟窘得恨不得原地蒸发——
她既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是酒鬼,更不想解释自己是因为慌乱才把威士忌当成冰茶,越描只会越黑。
于是她态度果决地拒绝黎子承的好意,
“没事,不用管我。”
黎子承看她一眼,显然不太放心,但见姜迟烟态度坚决,也没有再强求,
“要是真不舒服,跟我说。”
姜迟烟平时几乎不怎么喝酒,上一次喝酒,还是在跟温景澜谈判的那次。
那次的惨痛经验,让姜迟烟在此之后对酒更是敬而远之。
威士忌的度数显然超过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姜迟烟能感觉到自己的一呼一吸都在发烫,脑袋好似有千斤重——
视线里的人影开始重叠,包厢顶上的炫彩灯光此刻也变得刺眼,晃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姜迟烟意识到自己醉了,好在她喝酒并不上头,所以她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
“你去哪儿?”
吕娇拽了下姜迟烟的手腕,下一把就要开始国王游戏,她还等着看姜迟烟和黎子承的好戏呢。
姜迟烟被拉得踉跄一下,扶住沙发勉强站稳。她现在五脏六腑都像扔在滚筒洗衣机里,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
“去趟洗手间。”
黎子承动了动,显然是想跟着姜迟烟,被姜迟烟一把按住肩膀推了回去,
她朝着黎子承摆了摆手,很明显的拒绝态度。
一晚上已经被这样当众拒绝两次,黎子承的心头泛起苦涩,
他是
黎子承也吃了一惊,马上端起自己的饮料递给姜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