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姜迟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敢说不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
温景澜此刻的心情恶劣到极点,根本没有心情在这里听温时说这些狗屁不通的废话。
苏酥于他,不过是那段求而不得的黑暗时光里的短暂慰藉。
从某种层面,温景澜认为自己的这个行为很上不得台面,
找个替代品,就意味着他自卑、胆怯,不敢去和温时一争高低,所以只能像个卑微又可笑的角落生物,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被温时或者姜迟烟发现苏酥的存在,是温景澜绝不愿意面对的耻辱。
温景澜一拳落在温时的脑袋旁,俯过身去,压低嗓音,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姜迟烟的温家三小姐没得做,我就立刻把她送走。”
说完,他伸手揪住温时的衣领,将温时从沙发里强行拽起来,
温景澜两手按住温时的肩膀,目光灼灼,
“你还想继续发疯,我绝不拦你。不过你最好想清楚,我是为了谁,才会答应娶林音那个疯女人的?”
温时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温景澜没有错漏温时短暂流露出的脆弱,
他像是狡猾的猎人,精准地在猎物的命脉补上致命一刀,
“阿时,别这么天真。温家要是倒了,我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