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冲过嘴角的伤口,血水融在瓷白的洗手池里,团成一卷漩涡。
温景澜用舌尖抵住被咬破的软肉,又吐掉几口血沫。
他的肤色算得上白净,优越的长相是富有雄性荷尔蒙的英俊,绝不沾染半分女气,但若要用唇红齿白来形容他,倒也说得过去。
因而,嘴唇上的伤口就实在显眼。
血水像是吐不干净,用冷水漱口几次,还是能尝到铁锈味。
温景澜皱着眉,把脸凑近镜子仔细查看,才发现下嘴唇上那个牙印咬得很深,一直陷到肉里。
“温景澜!你出来!”
林音在外面哭着又喊又叫。
温景澜把手上的帕子往洗手池重重一甩,转身走出洗手间。
包厢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温景澜用鞋尖踢开地上的碎玻璃,长腿几步跨到沙发边,把跪坐在地上的林音一把拎起来,又抽走她手里的酒瓶。
林音朝着男人扑上来,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脸上的妆已经被眼泪糊成五颜六色的调色盘,
“你不要管我!”
她用力拽住温景澜的胳膊,试图从他手里抢回酒瓶,
“让我喝!你不是
冷水冲过嘴角的伤口,血水融在瓷白的洗手池里,团成一卷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