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把赵允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
“你认错人了。”
赵允儿看着温时英俊又冷厉的脸,强压下心头的酸涩,
“你不记得了吗?那天在‘金门’,我在走廊上被一个无赖缠住……”
见温时依旧无动于衷,赵允儿有些急了,
“当时你正好路过,你把那个无赖……狠狠揍了一顿。”
温时这才想起来,
那天姜迟烟一大早就触他霉头。前一晚两个人还在一个被窝里难舍难分,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突然发神经,说什么成年人只是玩玩而已的屁话。
温时越想越窝火,晚上叫了霍靳珩出来喝酒。
偏偏就有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非要挡在路中间。
温时路过的时候,压根没打算管闲事。
可那男人好死不死,突然转头看他,醉醺醺地啐了一句,
“小白脸,看个屁。”
温时笑了。
他正好缺一个出气筒,人都白白送上门了,没有不揍的道理。
于是那个男人被他一把拽住衣领,反手死死摁在墙上。
温时很久没有这样痛快地舒展过筋骨了。他下了死手,拳拳到肉,那个醉汉到后面就像一团软面团,鼻孔出气多进气少。
要不是夜场经理及时带着人冲过来拦住温时,他那天大概真能把人活活打死。
“哦。”
温时想起来了,也只是很敷衍地挥了下手,
“我打他和你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
赵允儿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温景澜倒是听说过赵允儿。
赵振邦虽然在外面花天酒地,包养不少情妇,但是对这个女儿,却是视作掌上明珠。
赵允儿是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极少在这样的公共场合露面。想必今天会出席,多半也是为了来见温时。
温景澜一把将温时拉了回来。
他暗中使了力道,温时被他拽得皱了下眉,脸色明显不耐。
温景澜却像没看见,只朝着赵允儿温和宽厚地笑了笑,替这个娇娇女递一个台阶,
“赵小姐,我弟弟就是这样。从小被我惯坏了,性格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