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无力的四肢截然相反的冷酷到骨子里的冰冻视线,
像是一支冷箭穿透萧允儿的心脏,
“贱人……”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仍然带着蓬勃杀气,
“你死定了……”
萧允儿心脏瑟缩一下,她被温时的眼神吓住了。
可心虚过后,她脸上很快又扯出堪称嚣张的微笑。
人都已经成这样了,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她抬手轻轻抚摸温时的脸,皮肤下是高到异常的体温。
她的手从男人的脸庞滑到胸膛,犹如一条粘腻冰冷的蛇,
温时试图躲开她的手指,可体内的迷药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异常艰难。
他被下了高浓度的迷药,里面还掺杂了少量致幻剂。足以放倒任何体型的成年男人。
萧允儿深受温时的吸引,她一颗一颗解开温时的衬衫扣子,
温时的身体很干净,皮肤上还有淡淡的香味,混合着独属于他的荷尔蒙。
萧允儿的身体开始发烫,是很陶醉的情动带来的原始反应。
“你生得真好。”
她低头看着他,笑得有些痴迷。
“我不让你白花钱。”
她要慢慢享用今晚的大餐。
“多少男人想爬我的床,我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萧允儿下床,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衣裙和丝袜被她随手扔在地板上。
她光裸着身体走进浴室,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温时一眼,确保他无处可逃。
温时躺在床上,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已经想好要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打断手脚卖去金三角做娼妓,再把这家该死的夜店推平成废墟。
滔天的怒意里,姜迟烟的脸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痛和落寞。
温时喉结滚了滚,太阳穴传来的刺痛更甚。
“先生……你还好吗……”
一道带着点颤抖的声音落到耳边。
温时还来不及反应,嘴里已经被人喂下一种清凉的液体,带点微微的苦涩。
他本能地想吐出去,却被一只发凉的手轻轻盖住嘴唇。
“先生,我是来救你的。他们给你下了药,喝了这个你会舒服一点。”
顾小小是这家夜店的服务生。大学生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