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当然记得。”蘅知脱口而出,从昭夜手中捏起瓜子。
再是小心,指尖还是触碰到昭夜的掌心。
一不留神,瓜子没捏起来,蘅知抓了几下,昭夜原本冰冷的掌心肌肤,渐渐褪去凉意。
昭夜手心的痒意,一直蔓延到心尖。他狭长的凤眼眯起,轻轻转了转脖颈,忍下握住蘅知指尖的冲动,定定瞧着蘅知慌乱的眸子:“日子过得太快。”
“吃个瓜子而已,公子怎的如此突然,感怀起过去了。”蘅知方压下去的燥意,又窜上心头,还多了些无法言说之意,她手上越发慌乱,又抓了几下,那几粒瓜子像是存心同她作对,牢牢贴在昭夜愈发温热的掌心。
蘅知脸上泛起尴尬讪笑,“也不知怎么了,要不公子自己吃了吧。”
“我向来,不爱吃瓜子。”昭夜鼻尖抽动,植物种子的清香钻入鼻尖。
“是,都怪这案子太费神。”蘅知闭上双目,夸张地揉了揉眉心,趁机将手收回,心中咯噔一下,昭夜该不会在试探她吧?
她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昭夜的视线不知何时移开,朝向门外路过的侍女,嘴角勾起隐隐带着笑意,那几粒剥好的瓜子被扔回盘中。
就是嘛,见着瓜子有感而发,没什么好试探的,不爱吃瓜子也正常。蘅知很快就说服了自己,那道不安的声音却从心里蹿到耳边,蘅知索性起身,在屋里走动。
“你看见没,吃个瓜子,都这么甜蜜,我什么时候才能遇见这样的如意郎君。”从花厅外路过的侍女,抱着托盘,在转角处露出歆羡之语。
“看见了看见了,我还以为,昭夜公子要握住蘅知小姐的手。”
“不会的,这是在外头,还忙着查案呢。只是在外头就如此,还不知回家后……”
“依我看,说不定是做戏。”一名小厮凑了过来,“真要放在心尖上,怎么会让未过门的娘子险些被牛憨他们勒死。”
“你就是眼红。”抱着托盘的侍女小声揶揄,“听说昭夜公子是村长的贵客,请来帮忙的。村里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听说村长也是使了好大气力。蘅知小姐一定是想念公子,这才冒险前来。公子听见消息就立马相救,还要如何?”
“勉强说得过去吧……不对,村里的结界是远处山里那位设下的,就算是村长,也没有法子。若蘅知小姐为寻未婚夫婿,特意来此,牺牲也太大了。”小厮摇了摇头,远远望向花厅的视线,多了几分崇敬,“难道你忘了咱们当时进村时是什么模样?”
“都过去了,过去了。既已来此,好好待着就是。你们没瞧见,方才昭夜公子朝我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