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商砚阴翳视线的那一刻,温荞的心头,陡然咯噔了一下。
那一刻,温荞心里第一时见闪过的一个念头就是——
坏了!
她刚要朝商砚挥一挥手,就见商砚别开视线,沉着脸不再看她。
而是搀扶着裴瑜景往输液室的另一边走去。
“师妹啊,你这又要有麻烦了啊。”
一旁的许暮川低声开口,视线,朝不远处脸色阴沉的商砚看了一眼。
温荞无奈地耸耸肩,在许暮川身边坐下。
“没什么,他现在很不冷静,我就不去惹他心烦了。”
许暮川看着远处某人是不是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的样子,轻笑了一声,道:
“你确定他现在需要冷静?”
许暮川觉得,照商狗此刻看他的眼神,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将他撕咬得稀巴烂。
温荞在他身边坐下,没有接话,反而转移了话题,道:
“你电话里跟我说要搬出我的房子去吃软饭是什么意思?”
说起这个,许暮川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羞赧的神色,道:
“阿予说,是她害得我过敏,这几天要接我去她家住,亲自照顾我。”
温荞:“……”
“你这招苦肉计是不是有些奸诈啊。”
“这怎么能叫苦肉计,你师兄我难得有个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女,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高兴。”
温荞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太急了,就不能稍等一晚上,这么急着让我给你收拾东西直接提到医院来?”
温荞指了指面前的行李箱,听他说得那么急切,她还担心他有什么急事,当时因为没找到许暮川的行李箱,她直接用了自己的给他送过来。
结果,他还真打算去吃软饭。
“等不了。”
许暮川摆摆手,“万一阿予反悔了怎么办?”
温荞:“……”
“几分钟前喊的还是桑总,这会儿连称呼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