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莱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麻烦就上门了。
叶辛黎听说盛延洲受伤了正在港岛住院,匆匆赶了过来。
“延洲!你没事吧?我一听到你出事就赶过来了!”叶辛黎径直扑到盛延洲的病床上。
“你哪位?”盛延洲漠然地看着她。
叶辛黎愣了一下,转而看着江莱。
江莱平静道:“大嫂,延洲失忆了,医生说应该只是暂时性的。”
叶辛黎沉默了几秒,柔声说:“莱莱,你没事真是万幸,但延洲这样……”
“你真是我的大嫂?”盛延洲问。
叶辛黎转过来看着他:“我是你哥哥希濂的妻子。延洲,你还记得多少事情?”
盛延洲看着她,抿着唇不回答。
那冷漠的眼神让叶辛黎确信,这男人的灵魂并没有变。就算他什么也不记得,他还是原来那个盛延洲。
叶辛黎整理了一番情绪,温声说,“延洲,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希濂两年前在巴西走了,你还有个侄子,叫桥桥,今年六岁。”
盛延洲听说郑希濂也不在了,眸光一沉。
叶辛黎柔声说:“延洲,我问了医生,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想等你出院了,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她停顿了几秒,加重语气:“还是跟家人在一起更安心。”
江莱在旁边听着,忽然想起,就在几天前,这个女人用董事会的投票来要挟他。
“大嫂,你和延洲瓜田李下的,住在一起对你的名声不好,还是让我照顾他比较名正言顺。”江莱说。
叶辛黎笑了:“莱莱,你和延洲还没结婚,连个订婚仪式都没举行过。他去你家住,不是更不合适?”
她顿了顿,更为温柔地说:“延洲现在需要家人照顾。我是他的大嫂,桥桥是他的侄子,我是以家人的身份照顾他,没人会说闲话。当年希濂离世,我六神无主,延洲不也在巴西照顾了我和桥桥两年。”
一说起这件事,江莱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虽说那是过去的事,而且盛延洲那么做也完全是出于道义。
她看向盛延洲,他也正好看着她。
怎么办?要是不拿出什么过硬的理由,他就要跟别的女人回家了。
江莱攥了攥手指,急中生智,淡淡道:“可是延洲他跟我已经秘密订婚了,而且他还答应了我祖母入赘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