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看着他。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没底。
他不记得她了,忘了他们之间经历过的种种。
现在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冷冷的,带着探究的意味。也许他心里也有怀疑,也许他知道所谓“入赘”只不过是她编的,可是他认了。
也许,他也在观察她。
江莱走过去,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延洲,等回了花城,我会找Z医大最好的专家给你会诊。而且我是医学生,照顾你更顺手。”
“请多关照。”盛延洲淡淡一笑,笑得极清冷。
第二日,盛延洲办理了出院,吉修泽派了一辆两地车牌的车来送他们回花城,陆观棋也同车而回。
车停在吉家大宅门前,江莱扶着盛延洲下车。
他打眼看了看那雕花的红木大门和恢弘的镬耳墙,眸光微微一深,转头看着江莱:“我们是联姻的吧?”
江莱愣了一下:“不是,我们开始谈的时候,我还没认祖归宗,我们是相爱才在一起的。”
“原来如此。”他眸子里的笑意清冷又复杂,“这么说,我很擅长投资。”
江莱说:“也不是。你对我,才不是投资。”
“那是什么?”
江莱的眸光垂了垂。
“这个答案,你去自己心里慢慢找吧,我等你。”
盛延洲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江莱扶着盛延洲走向大宅。行至大门外,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先进。
盛延洲却反手扶着她,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说:“大小姐先请。”
江莱愣了一下,不知他是何意。
盛延洲说:“我不是赘婿吗?永远要让夫人走在我的前面,这是赘婿的修养。”
江莱的脸刷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