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折酒在后面非常适时地接了一句:“宗主说得对,我剑都卷刃了!”
文修也跟着点头:“我钢琴的琴键都被颠松了一颗。”
叶明举起小手:“我和弟弟的扫帚都飞得快散架了!”
叶隐在他身后弱弱地补充了一句:“……我腰也颠疼了。”
谢长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群人唱和,沉默了许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第二,”
姜禾伸出第二根手指。
“道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今日所作所为总得有个说法吧?堂堂御神宗的宗主,绑人、关地牢、打晚辈,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谢长渊嘴角绷紧了一瞬,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要求道歉过,但此时此刻殿内殿外围着的十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今日之事,是谢某考虑不周,得罪了。”
柳折酒在后面悄悄用手肘捅了一下叶明,用气声说了一句:“我听到了,他真的道歉了。”
叶明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宗主好厉害……”
谢长渊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姜禾显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她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第三,我最近想在第一阶梯开个店。”
“听说主街最繁华的那段有一栋空置的小楼,地段不错,位置也好,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