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

路家府内,路一鸣浑身缠满了纱布,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在他成年以来,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被人当街暴打,简直就是丢了整个家族的颜面!

在他身边,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虽已年迈,但依旧目光如炬,腰杆也挺得笔直。

“哼,自己蠢还怪别人?”

路磬冷哼一声,看着路一鸣冷冷说道:“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干了什么龌龊事,别说只是被打,就算沈家将你打杀了老夫也不会多说一句!”

“爹……”

面对着路磬的斥责,路一鸣只能灰溜溜地低下头,试图唤醒他的父爱。

不料路磬脸色依旧冰冷,眼底还闪过了一丝失望。

“路一鸣,你以为你攀上了那颗大树就能目中无人了?这都城的势力盘根错杂,就连老夫一个不慎都会跌入万丈深渊,何况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若是听老夫一句劝,便借着这次受伤,与那人彻底撇清关系,否则,我也只能祝你好自为之了!”

路磬说罢,便扶着离开了路一鸣的房间,路一鸣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不过很快就变成了一脸坚定。

“爹,你老了,你根本不知道孩儿抱上的那颗大树有多粗,为了我路家的未来,恕孩儿不能从命了!”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后,路一鸣艰难地写下了一封信,随后便有一名仆人,急匆匆地离开了路府,差点与迎面走过来的顾望舒撞了一个满怀。

“我去,你着急投胎去啊!”

顾望舒掐着腰,恶狠狠地瞪了小厮一眼,这才转过身走进了路府之中。

“路老头,死没死哪?”

这是她抢完宁王府后的第三天了,这几天她一直追寻着沈清辞的老路,将整个都城有名有姓的名门望族,又彻底折腾了一遍……

“哼,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在南境苦头还没吃够?”

路磬闻着声音从书房走了出来,在见到是顾望舒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仍旧是一脸的平静。

“这几日都城被你折腾的够呛,怎么?如今还要来到我的府上撒野么?”

作为大夏的开国元勋,路磬并没有那么惧怕这位长公主,他执掌兵部多年,一向恪尽职守,清廉正直,也不会像其他权臣那样结党营私,趋炎附势。

“嘿嘿,老路头,你这消息挺灵通啊!”

顾望舒抻着脖子,不停地四处打量,丝毫不在意路磬那冷冰冰的目光。

“老头,让你儿子出来,本公主来都来了,顺便也把他抢了算了,沈老二不敢抢的人,本公主可不怕!”

“来人,取我鞭来!”

路磬见顾望舒如此嚣张,当即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短短一句话就让顾望舒吓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