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才疯狂挣扎。
力量远超普通人。
接连甩开数名兵丁。
马敬平拔出短刀,一刀砍在他膝弯。
噗!
鲜血飞溅。
李春才跪倒在地。
随后被十余名缇骑一拥而上,彻底按住。
被绑女子成功获救。
法坛、符纸、阴酒和剥魂残卷全部成为物证。
……
县衙审讯室。
李春才双手双脚被玄铁锁链固定。
脸上却依旧带着疯狂神色。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个酒坊工人!”
“那些东西不是我的!”
“有人陷害我!”
李玄坐在他对面。
手中翻看着那本剥魂残卷。
“阴酒是从酒坊地窖取的。”
“符纸上的字迹与你平日记账字迹一致。”
“法坛旁还放着陈秀娘的发簪。”
“你准备如何解释?”
李春才梗着脖子。
“我捡的!”
“都是捡的!”
李玄笑了。
“李春才。”
“你最恨的不是陈秀娘。”
“而是你自己。”
李春才眼神一变。
“你胡说什么?”
“你自卑。”
“懦弱。”
“无能。”
李玄每说一个词。
李春才的呼吸便重上一分。
“你在酒坊做了十几年。”
“仍旧只是最低等的酒工。”
“赚来的银子全部输在赌桌。”
“喝醉以后只敢回家打妻子。”
“陈秀娘想离开你。”
“因为她终于看清,你就是个废物。”
“闭嘴!”
李春才怒吼。
“她背叛我!”
“她与那个账房私通!”
“她该死!”
“所以你杀了她?”
李玄敏锐抓住话中破绽。
李春才顿时僵住。
“我……”
“她没有死在第一具尸体发现的荒庙。”
李玄道:“真正的陈秀娘,很可能被你埋在酒坊地窖。”
“第一名公开死者,是帮助她逃走的卖花女。”
“你先杀她泄愤。”
“再杀所有你觉得像陈秀娘、看不起你的年轻女子。”
“不是!”
李春才疯狂摇头。
“她们都该死!”
“她们看我的眼神与陈秀娘一样!”
“都觉得我是废物!”
李玄向前倾身。
“你本来就是废物。”
“真正有本事的男人,会去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