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禾一把甩开云纤的手,怒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她是皇贵妃的奴婢,却在皇贵妃病重期间爬床,我月禾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妹?”
“况且,你当人家是靠山,人家又哪里真的看的上咱们?”
“若真当咱们是姐妹,早就把咱们提拔成一等宫女了,”
“哪里还像现在这样,还得听平嬷嬷、碧荷、红翘她们的?”
说罢,月禾便一溜烟跑开了,徒留被她的话惊呆的云纤愣在原地。
戌时三刻,凤鸾春恩车便来接人了,
舒映雪披了件披风便上了车,到养心殿还要再沐浴一遍,司寝嬷嬷还会检查,旁的东西也带不过去。
胤禛是个勤政的皇帝,一向批折子批到很晚,
直等到亥时过半,寻常人都睡了,舒映雪方才见到他人,
“嫔妾参见皇上。”
舒映雪穿着轻薄的纱衣微微俯身,顿时露出一片春光,
她的肌肤在空间密药的长期蕴养下,十分白皙嫩滑,
胤禛一见便恍了神,亲手扶起她,“爱妃不必多礼,在绛雪轩住的可好?”
“蒙皇上厚爱赐下绛雪轩,清幽雅静,嫔妾十分
月禾一把甩开云纤的手,怒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她是皇贵妃的奴婢,却在皇贵妃病重期间爬床,我月禾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