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富察福晋早早就起来了,
“爷昨晚歇在谁的屋子里了?又是高氏?”
旁边丫鬟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回福晋,昨晚、昨晚爷歇在书房。”
“哦?这倒不像是爷的风格,竟然一个人睡在书房,没有进哪个格格屋子里。”
“不是爷一个人。”
富察娴雅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什么叫爷不是一个人?那还会有谁?”
“是高氏身边一个粗使丫鬟,叫倾语的。”
富察福晋几乎要晕厥了,
又是一个丫鬟!
爷今年已经不知道宠幸了几个丫鬟了,这府邸里的格格妾侍都快赶上万岁爷的后宫里的人数了。
爷要是宠幸点出身高的人也就罢了,可是爷偏偏喜欢汉人女子。
可纵使再生气,富察娴雅也没有办法,
毕竟她是嫡福晋,不能像是高氏那样使小性子,
无奈,只能对下边的人说:“给这位新封的格格收拾出一间屋子吧,还好,这回是高氏身边的人,想不到高氏也有今天,被身边的人抢了恩宠,高氏现在没准怎么发疯呢。”
富察福晋这可是真猜中了,
一心想做侧福晋,和皇后侄女平起平坐的高格格,在得知自己身边一个粗使丫鬟竟背着她爬上了爷的床,此时正气的在屋子里摔东西呢。
“这个贱婢,进府没几日,竟敢趁着我病着,勾了四爷的魂儿!”
“哎哟我的格格,您可小声点啊,这话可别让四爷和福晋听见。”
高氏瞪着自己的嬷嬷,“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装病,逼四爷求皇上封我为侧福晋,这下可倒好,不仅侧福晋没当成,还被人趁虚而入。”
高格格正气着,突然有人进来禀告:“格格,林格格来给您请安了。”
“林格格?府里哪里有什么林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