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
“格玛给宁妃娘娘请安,宁妃娘娘万安!”
“四福晋起来吧,你来得时候可看见有人跟着了?”
“宁妃娘娘放心,妾身仔细注意过了,并无人发现亲身过来,四阿哥也被支走了。”
舒映雪点头,一边逗着弘晟和璐翊,一边道:“今天本宫叫你来,是听说,最近你和林格格很是疯狂?”
格玛妩媚的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臣妾和林格格已经这样了,与其自叹自怜,不如做些实在的,也痛快一回,”
“宁妃娘娘别看四阿哥现在表面还是那样意气风发,其实,身子底子已经开始坏了,”
“我和倾语每日在自己的房间下了上等的好的东西,只要四爷肯来我们的屋子,保准他不想走了,而且每一晚都索求无度,把自己弄的精疲力竭。”
舒映雪命人把两个孩子抱了出去,“四福晋和林格格可真能狠的下心啊。”
格玛道:“作为心已经死了的人呢,什么都无所谓,而且她们可以利用她们的身子,做一次赌注,而这次赌注的输赢,还是要靠娘娘您和皇后娘娘的帮助。”
舒映雪一笑,“这就是今日本宫找你来的原因,本宫想问,是不是最近王府的各项开销很是紧张啊?”
格玛点头,“娘娘果然神通广大,最近皇上免去了那个狂徒的职务,奉例银子也只是如同一般的阿哥,他又没有封爵,要供整个府邸的开销,确实紧张了些。”
“相信福晋能让他更紧张,四阿哥喜欢铺张浪费,若是这府邸里的银子不够用了,你说,这四阿哥这么要面子的人,会不会想办法多弄些银子来填补空缺啊?”
格玛闻言,眸中快速闪过一道光,
“多谢娘娘指点,妾身明白了,娘娘便瞧好吧。”
说完,格玛便告辞离开了。
当夜,趁着弘历来正院时,格玛便对他道:“爷,妾身有些事情要请示您。”
刚刚畅快完的弘历,好说话的很,“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爷,这马上到年下了,妾身想,这是妾身嫁给您的第一个除夕,想过的热闹些,所以这个年下,妾身想让奴才们好好准备。”
弘历眉头一紧,表情有些发虚,
格玛急忙问:“怎么了爷,是府里的开销紧张么?”
弘历是个好面子的,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没钱了,立即大声的说:
“怎么可能?爷是堂堂的四阿哥,虽因大婚,皇阿玛让爷好好歇着,但是俸禄可是不少,”
“难不成爷堂堂一个阿哥,还能过不起一个年?格玛你想做什么尽管做,年下你还要和乌拉那拉氏一同随爷进宫请安,所以咱们府上绝对不能输给别的府上!”
“是,妾身遵命,妾身绝不会让爷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