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上去没一会儿便又下来了,请了白水馨上去与掌柜的详谈。
小二领着白水馨到了二楼,只见一微胖的中年男子对白水馨拱手道:“夫人安好,我是这酒楼的掌柜王福,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我夫家姓杜,你可以叫我杜夫人。”
“杜夫人可是想盘这酒楼。”王掌柜边说边斟茶,姓杜?难道是锦荣路的杜家?
“你们酒楼是打算如何转让?价钱多少?”
看出白水馨不像开玩笑,王掌柜恭敬道:“这酒楼里的东西加上地契一共一万三千两,东西都是可以用的,到时候夫人要是想继续开酒楼招人便可以开业了。”
白水馨故作沉思一下说:“我确实也是想开酒楼,酒楼里的东西虽然说都还可用,但开新酒楼我总得重新修葺一下,换点新意思的,不然很难吸引到客人进来。一万二千两吧吧,可以的话我可以马上签约给钱。”
“这我做不了主,要不夫人在这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我东家。”
“那我便在这等你吧。”
听到白水馨愿意等,王掌柜松了一口气,叫来小二好好招呼便拔腿往外跑。
说起来乐家曾经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名的富商,然而这乐家大少不好好继承家业,非要说做什么海运生意,组了一支队伍便出了海,这一走便是一年多了。
这乐二少是个只喜欢吃喝玩乐的,前段时间和猪朋狗友逗蛐蛐时与乔二少碰了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知道怎的就打了起来,乐二少这边都是一些商人之子,他们也不敢得罪乔家,乐二少吃了大亏后被送了回来。
乐老爷本已年老,管起事来本就有点力不从心了,看到小儿子被打断腿抬回来,一下子气急攻心,便躺了几天。
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后,乐老爷决定把被针对得厉害的生意先关了。乔淑妃如今正值圣宠,他只得先避其锋芒,吩咐下去把一些实在难以经营下去的产业变卖出去,把钱攒起来先龟缩一下,日后有机会再东山再起。
乐老爷听到王掌柜说酒楼有人想要盘下来了,出价一万二千两。乐老爷稍一思索,还是决定转让,如今这情况他也不想耗着了,还是先搂点钱避祸吧,宫里的小女儿也需要送点钱给她了,虽然说气她给家里招了祸,但听到她在宫中过得艰难心中也是不忍。
拿出地契文书,乐老爷与王掌柜便直奔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