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紧急召开御前朝会,文武百官齐聚大殿,神色凝重。
此前镇南王被削爵软禁、南疆旧将尽数牵连查办,南疆兵权空虚,新任守将资历尚浅、无力御敌,面对夷族铁骑节节败退,根本无法稳住战局。
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却无人敢主动请缨挂帅。南疆地形复杂、气候恶劣,夷族常年游牧善战,此番蓄谋而来,此战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兵败失地的重罪。
新帝端坐龙椅,面色沉冷,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南疆告急,边民受难,谁愿领兵出征,镇守南疆,击退夷寇?”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关键时刻,杜峰出列躬身,身姿挺拔,声如洪钟:“臣,请旨出征!”
他本就是沙场出身,自西北一战成名,深谙边境战事,又沉稳善谋、屡立奇功,是朝野上下唯一能镇得住南疆战局的最佳人选。
新帝眼底闪过赞许与信赖,却也带着一丝顾虑:“杜将军,你常年镇守京畿,近年屡经权谋风波,未曾歇息。且夫人待产,时日将近,朕……”
杜峰抬头,目光坚定肃穆,家国大义了然于心:“陛下,家国在前,私宅在后。边寇入侵,百姓流离,臣身为大将,手握兵权,岂能坐视国土沦陷、边民受难?”
“内忧已平,外患当除。臣愿领兵南下,平定南疆,驱逐夷寇,护我大启河山!”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新帝见状,不再犹豫,当即下旨:命杜峰挂南疆行军大元帅,总领南疆所有兵马,即刻领兵出征,节制沿途所有州县守军,全权负责南疆战事,战机进退,皆可先行后奏。
圣旨落下,满朝肃穆。
领旨退朝,杜峰策马归府。
回到院中,秋雨微凉,庭院寂静。白水馨挺着孕肚,静静立在廊下等他归来,眼底早已了然。朝堂风声她已有耳闻,知晓南疆战火骤起,也知晓,以杜峰的性子,必然会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