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超出了他对路正的了解。
路正看出了项生的疑惑,接着说道:“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可以让世子作证。这关于名声的事我路正可从来也不马虎。”
但蓬无情没有说话。
宁风突然开口,“小子我们上次没有分出高低,今天再来战过。”
项生转过身看向宁风。
此时的宁风歪着身子,一条腿伸着一条腿弯着,那个夹子还在他的腿上面鲜血染红了裤角。
他看上去很是顽强。
宁风龇牙咧嘴,说道:“小子不敢了吗?”
项生不担心宁风,他担心的是路正。只要路正空着手伏由就不可能带万有财离开这里。而且项生也不相信路正的话。
战是免不了的,就从战胜宁风开始。
“有什么好怕的,怕就不是男子汉。”
“有种。”
宁风正一肚子的火,脚踝处的疼痛使他的内心非常烦躁。攻向项生时就大开大合不顾一切。
这一刻他像是丧失了理智。
宁风此次攻来本就破绽百出。项生可用蓬无情的拳意集中意念发出最强劲一拳。
他站在原地身子不动,只抬起一只胳膊张开手掌。一朵雪花落在掌心之中感受着它的融化。在它化成水的那一刻项生突然握拳。
拳未成形轰然击出,待击在宁风身上大喝一声把全身力气打出。
恍若一个气球突然炸开。
宁风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落在两丈之远,躺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没有悬念可言,一位一品武者战胜了六品武者。
可是错了。本以为项生赢了的时候宁风又站了起来。
都错了。
宁风刚好是在六品练志,他的意志力简直要比上项生的麒麟体质那样有耐力。
事实上项生无法击败宁风,宁风也无法击败项生。
两个人的战斗注定是漫长的。
这个问题路正也看了出来,为了不夜长梦多,说道:“谁先倒地谁输,项生你赢了可以走了。”
可是宁风不服,“师叔我没有输,我还能再战。”
“住口,输了就是输了。”
项生就和伏由真的走了。
路正喊道:“只许你们两个走,万有财得留下。”
项生不想废话,“既然这样就请赐教了。”
路正心中一紧。就在项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到项生说的非常有把握。
路正心想:“难不成这小子真的掌握了长生剑气?他若一直在隐藏实力,贸然出手只怕会着了道。难道真的要把万有财放走?”
“他果然是在隐藏实力,从他的拳意来看得是武者七品练拳才有的拳意。他明明可以击杀宁风可是为什么又没有做呢?他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