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这样宽肩窄腰,充满阳刚之气的才好看。
温阮蹲下身子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大黄,你说是不是啊?”
“汪!”
温阮笑弯了眼睛,“大黄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不是?不愧是我养的,眼光跟我一样好。”
“媳妇,谁的眼光跟你一样好啊?”
秦誉一进来就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两个用树叶包着的东西,先把其中一个打开,温阮看了一眼是烤鸡。
跟昨天一样,烤的油光水亮的,一看就馋人的很。
秦誉撕了一个鸡腿给温阮,把鸡屁股拽下来给大黄。
大黄闻到香味,精神了许多,立刻窜上去抱着鸡屁股啃。
秦誉摸了摸大黄的头:“大黄,别急,慢点吃,还有。”
秦誉让温阮先吃,又把另一包打开,里面是一条鱼。
温阮瞥了一眼,那鱼不大,也就手掌大小,但处理的很干净。
温阮虽然爱吃鱼,但怕鱼刺,平常是不怎么吃的。
不了解温阮的人都以为温阮不喜欢吃鱼。
只有温阮自己知道,她只是怕被鱼刺扎到。
这条鱼不大,刺肯定不少,温阮没打算吃。
她看着秦誉,眼睛弯成月牙:“秦誉,这鱼你吃。”
“你每天修堤坝,消耗的力气不少。正好吃点鱼,补补。”
“其实有鱼汤更好,只是就这么一小条鱼,如果熬汤的话不给其他同志喝也不是那么回事。”
“你就将就些吃烤鱼吧?也能补补。”
秦誉抬起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手,给温阮看。
“媳妇,我洗了好几遍,洗干净了手的。”
温阮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也没嫌弃他啊,他这是干嘛?
温阮很快就知道秦誉是干嘛了。
他自己没吃那鱼,就着煤油灯的光亮一点一点挑鱼刺。挑好的肉就放在干净的树叶上,一会的功夫那树叶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温阮吃完一只鸡腿,秦誉就把那堆小山挪到温阮面前。
“媳妇,吃吧,刺我都挑出来了。”
温阮惊讶地挑眉:“鱼也给我吃?你不吃吗?你累了一天了。”
秦誉牵了牵唇角,习惯性地想摸温阮的头,想到自己的手刚摸过鱼。
媳妇肯定嫌腥,伸出去一半的手又硬生生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