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航看他。

“一起出去抽根烟？我问你点事。”

“行。”

……

裴知屿回到住所，换了鞋后径直走向酒柜旁。

这套房子是他回国前母亲为他准备好的，位置是市区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三百平的大平层，简约的装修里透着奢华，白天有钟点工过来打扫、添加生活用品。

裴知屿拿出一瓶烈酒，打开后直接朝嘴里猛灌了几口。

酒精的刺痛，让他情绪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剑眉紧锁，眸眼间全是愤怒，他慢慢抬头，目光幽然看向落地窗外。

外面繁星点点，他的瞳孔里没有聚点，神色迷离，脑海里全是花季的画面。

他握着她纤细柔软的手，她的手指动动，他配合着变动，最终十指相扣。

她的眼睛明亮清澈，扬在脸上的自信清晰可见。

她稚气地说，“裴知屿，我爸妈很爱我，我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以后你要比他们更爱我，要把我捧在手心里。”

他立即回答，“好。”

她开心地凑过来落下一吻，“嘻嘻，我也会很爱你的。”

那个夏天，偷尝后他兴奋她喜悦。

一次事后，她趴在他耳边要求。

“裴知屿，以后要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

“好。”

“我们生三个宝宝，不管男孩女孩。”

“好。”

“你以后不准碰其他女人。”

“好，我只有你。”

回忆的点滴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裴知屿的心里，他疼得眼眶泛红，身子险些站不稳，一只手撑在吧台上。

他想不明白，他和她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

她怎么会沦落至此？

适时，手机铃声响起，裴知屿思绪被打断，收了收情绪。

拿出手机看到是陆封来电，他快速缓了状态，才接通。

“陆封。”

“嗯，”那边陆封应声，直接说事，“孟航知道的也不多，郁家是在我们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破产的，欠了很多债，房子车子那些都被查封了。”

“孟航说他大一那年春节参加同学聚会时，有人问起郁颜，当时没有一个人和郁颜联系过，没人知道她的近况。”

“我猜测，郁家可能是你们分手后才破产的，要不然郁颜当初不会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