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两夫妇还打了一架,甚至动了刀,闹了很大的动静。

至今这位嫂子都觉得,是她家男人拿着她的嫁妆送给野女人了,只是没抓到什么证据。

“你们别听她胡说,她一个小孩……”

齐李氏也明白过来了,连忙解释。

“小啥小孩?我当年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嫁人了!

小锦,你确定是个树叶的银簪子?是个什么样的树叶?”

齐锦张了张嘴,随即一脸苦恼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婶子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就在主屋的妆台上,有一个小箱子,里面几样都是齐婶子收着,不拿出来戴的小物件。”

收着不拿出来?还几样?

这几个字点燃了在场所有女人的防备心,齐刷刷的看向齐李氏,没一个眼神友善的。

“你们,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啥啊,她乱说的……”

齐李氏说着掉头就走,“我浇完地了,我回家去。”

“乱说不乱说的,让我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就是,走走,去你家看看!”

齐李氏被大家推搡着“送“回家,齐锦站在原地看了看,耸了耸肩膀,扛着自己的小锄头向昨天那片平贝母走去。

齐李氏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再怎样也不可能和这么多男人扯上关系,那几样什么的,就是齐锦模糊重点胡扯的。

不过那根嫁妆,可是实打实被那嫂子的男人送给齐李氏了。

“大人快走,这边交给我!”

“碎甲!”

秦涣眼睛猛的睁开,眼前不是那片树林,而是一只硕大的蜘蛛。

蜘蛛仿佛也被秦涣吓了一跳,蛛丝一收回到房顶上,眨眼间消失不见。

秦涣醒了醒神,觉得身上没一处不痛的,勉强着自己抬起手,支撑着坐了起来。

记忆慢慢回笼,他晕倒之前那双水润的眼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这里的环境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农户,是那个医女救了自己?

秦涣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嗓音像只鸭子一样难听。

“敢问?咳咳,有人在吗?”

半晌不见人回应,秦涣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了自己身上,脸上随即一红。

他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穿着一件宽大的寝衣,手臂上,腿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

那个医女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