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扭头笑了笑,“不能习惯,你身子虚跟这个就有关系,睡觉可是很重要的。”
“在下……虚吗?”
秦涣心中一震,“虚”这个字在他的理解里可是意味着很多。
见齐锦点头,秦涣立刻开始解释。
“我在这园子会摔,是因为我本来受了伤,所以才会身体发软,在下平日里不是……”
“平日里三步一喘,五步一坐。
手脚冰凉,饭也总是吃不了几口,天气一冷一热都要受风寒,就连伤口都比别人恢复的慢些。”
齐锦打断秦涣的话,说罢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
“得好好吃几副药调理一下,但是更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控制着少琢磨,你思虑太重了。”
之前也有大夫这般对秦涣说过,但是吃药容易,改了自己的性子可就难了。
“你说的,原是这个虚。”
“不然呢?”
齐锦扭头看秦涣,见了他脸上的别扭,瞬间了然。
“不要一听到虚,就往同房的事情上想。”
秦涣听到“同房”二字,脸一下子红透了,左右看看,蚊子声开口。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又看人家身子,又跟人家说这样露骨的话的……”
“什么?”
“咳,没有,我说,我的衣服换来的钱,够抓药的吗?”
齐锦愣了一下,点点头,但没做声。
够的兄弟,还能给剩点。
这位公子哥还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什么上京书生……光是那套衣服就露馅儿了,明显是富家公子来的。
那料子贵的吓人。
同款在城内的要价,抵上齐大夫一个月的工钱了,只是这套穿过,又是定制的尺寸,最后才只卖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价钱。
不过那也够买药材和齐锦心心念念的调料了,甚至还能给她留几钱银子压兜。
“那就劳齐姑娘费心了。
至于这些日子的叨扰,日后在下另行谢过。”
齐锦挑了下眉,逗他道:“不是上京的穷苦书生?你拿什么谢我们?”
说着,齐锦手边的土豆都掰完了,回身去拿木桶,秦涣见状连忙先她一步把木桶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