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杨大叔似乎有些犹豫,一个年轻些的猎手急切道。

他婚期将近,没有一文钱不急着要,实在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杨大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头野猪,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等准备的好点再来。”

杨大叔下了最后定论。

“可是……”

“哎呀,命重要钱重要,走吧走吧!”

“但这个月我还没打到过啥呢。”

“不是,小点儿声。

这野猪太大了,咱本来就少人,搞不赢的。”

齐锦听了一会儿,拉了拉杨大叔的衣角。

“害怕了?它待不了多一会儿,等它过去我们就……”

“在它受伤的情况下,让它乱冲一会儿,咱们能顶住吗?”

齐锦摇头打断杨大叔的话,说着,从小筐里翻出来一个小罐子。

杨大叔看了看那个小罐子,又看了看齐锦的那双大眼睛。

“这……能行吗?”

几人看着杨大叔将齐锦拿出来的药往猎叉上涂,有些担忧地问。

“没事的没事的,她爹不是大夫吗?”

全场最想上的年轻男人按耐不住脸上的兴奋,期待的看向齐锦。

“嗯。这个药是我昨晚上做出来备用的,就是对付猎物的。

它只要进了血液里,就能麻痹动物的肌肉,大约几十步就会倒地不起。”

“嗯,我也听说过有的地方的猎户会用箭毒捕猎。”

杨大叔说了一句,猎叉已经涂抹完毕。

那头野猪仿佛也有所感,猛的转身,似乎在望向众人这边。

这只野猪好像一头壮熊,那对獠牙尖尖的上翘,齐锦远远看着都心惊。

杨大叔带着大家猫腰向后退,眼睛紧紧盯着那头野猪。

杨大叔边退,边给几人眼神,他一个字也没说,但众人仿佛就都懂了一样。

齐锦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不用人嘱咐,扭头就往一边的大树下跑去,三下五除二的爬上那棵树。

原主的身体有些瘦弱,但力气不小。

齐锦卡在离地一人多高的树杈上,看着几人拉开阵型。

杨大叔快速的绕路,向野猪后方跑去,另外几人左右分散,那个年轻男人突然站直身体,喊了一嗓子后,开始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