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时候,温绾还没有这么出名,他也还没有成立光年互娱。
温绾写过很多剧本,每一张纸都被压出细密的褶皱。
“阿砚!你看看我新写的剧本!”
她靠在傅司砚的怀里,掀开剧本,等着他的夸赞。
傅司砚扫了没几行,修长的手臂就缓慢收紧,低头,用温热的脸颊蹭着她的脖颈,动作慵懒又黏人。
“你又干嘛!能不能专心点!”
傅司砚闷声笑着,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侧,惹得她开始轻轻发颤。
他抬起温绾的下巴,侧过来对上自己。温热的薄唇压在她的唇角,吐出气音:“我,很,专,心。”
他的指腹轻轻在她的下颌,俯身吻下去。
温绾的眼眸半阖,气息湿热,两手搭在他的肩头。
起初的亲吻还只是唇瓣轻轻相贴,但渐渐,越吻越动情。
他们吻得深沉。
傅司砚揽在温绾腰肢上的手,越收越紧,似乎要将所有的爱意都融进身体里。
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傅司砚眼里看到的,是脸颊泛红,眼神朦胧的温绾。
而这张脸,和晚宴那天,温绾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完全重合。
傅司砚把她圈在怀里,她的泪水沾在他的脸颊。
她的神色尽显无助和痛苦,哭得浑身颤抖。
猛地,傅司砚的心口处传来一阵阵痛感,蔓延四肢。他用力按压着手里剧本的纸张,眼眸里染着无尽的酸涩和痛苦。
“难道刁难我,会让你更舒坦吗?”
温绾刚才的话闪过脑海,他蹙眉闭上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舒坦?
自重逢后相处的每分每秒,他从未感到过舒坦。
当年冲动说出口的分别,换来了温绾整整五年的消失。
重逢后那些充满刻薄的怨怼,不过是大脑出于本能,用来掩藏伤痛的伪装。
但她离开视线后,剜心的痛,会将他的感官全部吞噬,呼吸停滞,骤然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