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上没有水雾,刺骨的风从窗户漫进来,刮得他脸颊发痛。
胸口那股悸动一直没有消退,刚才温绾的身影一直回荡在脑海里。
他伸手按在玻璃上,盯着自己发红的脸。
五年的时间,她的气息、她的模样,他一点都没有忘记。
她的身形比五年前丰润了不少——特别是她拎起剧本时,衣料向上拉高,裙边贴在衣料上,曲线柔和。
这份朦胧的光景,比完全显露在外更加让人心绪不宁。
他摩挲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尾,那股躁意非但没散,反而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逼得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今晚,她又是单薄睡裙,又是敞开的衣衫。
偏偏这类画面,次次都落在他的视线里。
想到这里,傅司砚一把水再次洗了脸,彻底让脑子清醒。他顺手脱掉毛衣,解开衬衣的扣子,彻底摆脱黏糊糊的感觉。
随后,他拉开卫生间的门,房间里的暖气和卫生间的冷空气撞在一起,形成一层湿热的水雾。
温绾拆了一包新的抽纸,用纸巾擦拭着桌面的水渍。她披着一件新的大衣,衣摆长至脚踝,完完全全包裹住丰盈的身形。
那件针织衫已经脱下来,搭在了椅背上。
温绾注意到傅司砚,他的衬衣完全敞开,紧实平坦的小腹一览无余,肌肉线条利落,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腰侧的肌肉收紧。
她的视线紧紧黏在他的腹肌上,抓着纸巾的手收紧了几分,语气故做平淡:“擦好了?”
傅司砚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温绾垂头,把黏在一起的纸张捻开,一张张铺平。
她用余光扫了一下傅司砚——他站在房间里光影交错的地方,身上落满了暖调灯光和清冷的月色。
他掀起眼皮,眉眼透着几分沉郁和燥热:“湿了就别要了,明天再去打印一份。”
温绾皱着眉头,力气过大直接撕破了一张:“可是,刚才讨论做的标注都在上面,能复原一些拍个照也好啊。”
她慌乱地把纸张拼回去,耳垂不受控地烧起来,鲜红欲滴。
动作间,傅司砚发现大衣被她拢得很紧,衣服更宽大,豁口也更大,领口的蕾丝边还是露出来了。
里面穿的还是那件熟悉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