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太巧了。”苏妤解释道:“难怪温老师没有合身的衣服,原来是场务发错了!”
她的话题很快就指向场务。
此时工作人员带来了一套新的外衣,递给温绾。
傅司砚提醒温绾:“衣服都换好了再开机。”
苏妤看着傅司砚对温绾的态度,面颊的笑意褪去几分。
温绾心中更是乱成一团。
她走上了一辆无人的房车,脱下宽大的冲锋衣,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傅司砚干燥的气息。
他字字句句都透着刺骨的凉薄,总是拿破碎的过往戳她痛处。随便一句话都能轻易击溃她的心防,可行动上又透着莫名的温热。
这件衣服上的气息她记了好多年,是从前她最心安的气息,此刻裹在身上,眼眶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冷风从门缝钻进来,撩起沾着雨水的发丝,惹得她的头皮泛起一层寒意。
脑海里不断闪过苏妤在开机宴上和傅司砚亲密的举动,还有刚才透着审视和算计的眼神。
浓烈酸涩一下子堵满嗓子眼,压得人喘不过气。
紧接着,苏妤随意出入傅司砚房间的画面猛地撞进思绪。
她蜷缩着手指,指甲嵌入皮肉,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清醒了不少。
傅司砚本来就恨透了她,那些让她心头一暖的举动,说到底全是基于对项目的思量。
如果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些细碎的假象里,反复内耗,她无法顺利结束这份工作,继续困在和谢时叙的婚姻里。
窗外已经响起执行导演的声音,她换号所有的衣服,把刚才所有的思绪都压到心底。
后面的拍摄,她尽可能完全投入,不让情绪影响到整体的节奏。
哪怕一点小失误,都会拖延项目的进度。
片场边缘的黑色房车里。
傅司砚翻看着物资的登记表,温绾那一栏,前两天就已经备注好了合身的尺码,信息记录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差错。
他又翻看了苏妤那一页的需求,小严那栏写的也是合身的尺码。
两份记录白纸黑字,完全印证了他的猜想——今天发错衣服,根本不是登记的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