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要钱?还是要脸?

姜圣闻言,拱手致谢,却没有坐下。

廉述放下磨刀石,举起绣春刀,对着火光端详一番,这才满意点头,将刀插入刀鞘。

看向姜圣,廉述开口,“你爷爷当年就是带着这把刀,和老夫一起守在铁门槛上。”

“那一年,他身中七箭,刀都卷了刃,硬是没下城墙。”

姜圣默然。

“后来,我问他,你一个锦衣卫的官儿,犯得着这么拼命?”

“你猜他怎么说?”

姜圣摇了摇头。

廉述大笑一声,“你爷爷说,锦衣卫也好,边军也罢,穿的都是神庭国的衣裳,吃的都是神庭国的粮。”

“胡鬼都打到家门口了,还分什么彼此。”

“凡是能提到杀胡鬼的,都是带卵汉子。”

说到这儿,廉述又是大笑连连,“你爷爷是条汉子。”

廉述一顿,把绣春刀不轻不重地放在长案上,看向姜圣,“你小子,身为姜家后人,做得如何?”

姜圣双眼一凝。

这话说得,明知故问。

深吸一口气,姜圣拱手,“晚辈不敢和爷爷相比。”

“不敢?”廉述冷哼一声,“是不敢?还是压根就没这份心气?”

姜圣没有说话。

廉述也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罢了。”

“你小子冒这么大雪跑来,总不会是为了听老夫唠叨和你爷爷的事。”

“说吧,你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姜圣也不客气,直接把他的处境,尽数讲述出来。

当然,关于姐妹花的真实身份,姜圣可一个字儿都没敢提。

虽说戍边军寨和京城相隔甚远,可祸从口出的道理,姜圣还是懂的。

于是,姜圣只是讲出挚友在路上救的两个逃难女子,病逝前托付他照顾。

这对姐妹花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妻子。

当然了,草草行周公之礼一事,姜圣提都没提。

听完姜圣的这番话,廉述直接拿起长案上的一个布袋,丢给姜圣,“你小子,倒也算条汉子。”

“可即便是挚友,姜家后人给他人刷锅,若是你爷爷还活着,定会打断......”

“算了。”

“这里面有五十两,足够你小子还赌债。”

“剩下的银子,可以修缮房舍,购置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