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该死,出事了!

廉述很无奈。

刚觉得这小子有骨气,结果.......

哎!

姜振兄,这就是家门不幸吧!

陆贾哑然一笑,“姜大人倒是个妙人。”

“妙人?”廉述吹了吹胡子,“不过是个不上进的臭小子罢了。”

帐外,风雪依旧。

怀揣着银袋子的姜圣,骑着小母马,出了军寨。

白毛风直接灌进他的领口,冷得他直缩脖子。

尽管如此,姜圣心底,还是格外舒服的。

不虚此行啊!

同时,姜圣心里还盘算着,回去给姐妹花买点吃食,给芙蓉买几个好看的肚兜,再买几车柴,省得屋里天天跟冰窖似的。

至于图纸,等此事了,再画不迟。

东西都在脑子里,也不怕别人偷了去。

只是,风雪很大,小母马走得慢,从述字营到卢龙县城这二十来里地,足足耗费将近一个时辰。

然而,就当牵着小母马拐进必经胡同的时候,姜圣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家的院门,开着,或许是他走时忘记关了。

可屋门怎会敞着?

他这家,家徒四壁,根本就买不起柴,每年冬天都靠两床破棉被硬扛。

又怎会敞开屋门散热!

姜圣心头一沉。

一定出事了。

姜圣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

屋里冷得跟外面没什么区别。

只是,炕上没人。

灶台里的火早就熄了,锅盖掀开着,里面的半锅水,早就冻成了冰坨子。

这就说明,火已熄灭有些时间了。

而且......

沈羽裳不在。

沈芙蓉也不在。

炕沿上叠了一半的粗布衣裳还在,姜圣记得,这是沈羽裳穿的。

炕角鹅黄色的旧棉袄却没了。

姜圣检查每个屋子,可每间屋子都一样,冷冰冰的且空无一人。

姜圣返回主屋,检查一遍。

炕上的被褥还叠得整齐,桌上的粗瓷碗也摆得规矩。

没有搏斗痕迹。

没有血迹。

屋内没有端倪,姜圣走到院子里,看着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