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心想。
她转头回了房,躺下来细细思量接下来怎么走。
和离、休夫这些暂时不考虑。
在她还没摸清这个朝代的条条框框之前,最好保持现状。
那么和秦大牛搞好关系就成了眼下必须。
她还需要赚钱,需要改善物质条件。
说起来她穿越前是农学生,来这里还没来的及去家里的菜地田地看过一眼。
欸!
接下来半个月,陈瑜基本上过的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刚开始哺乳痛,伤口痛,这些毛病在一周后全部消失。
也不知道家里米粮哪里来的,陈瑜吃的一日比一日好。
隔两天还有一只鸡吃。
她的营养跟上了,奶水也足,小宝简直是一天一个变化,奶香奶香的。
陈瑜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慢慢接受自己成了别人母亲这个事实。
半个月间,她和这位秦大牛很少说话,两人默契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个破破烂烂的家,却因这个沉默的男人,一点点变得更好。
半个月,陈瑜自觉身体已经大好,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给大丫补衣服。
家里衣服都收在箱子里,她这天闲的没事,翻出来修补一番。
好在陈四娘针线还算不错,补的很齐整。
全部补完,她想起前两天看见竹竿上挂的男人衣服,袖扣撕坏了一片。
虽然没有明说,但陈瑜还是感激这人的,里里外外的忙碌,也没让家里人饿肚子。
帮忙把男人衣服缝补好放回去,陈瑜看着堂屋竹床上叠的豆腐块一样的衣服,陷入深思。
这个人真是秦大牛?
那晚的疑惑再次浮上心头,结合种种迹象来看,他和记忆中的秦大牛差别很大。
秦大牛老实憨厚,却也有些大男子主义,记忆中的确会偶尔对陈四娘动手。
月子里这么照顾陈四娘,仿佛是没有过的。
那、他是谁?